louxiaomao

【蛋哈】Eggsy绝对不会喜欢Harry(下)

Cyclic:

灵魂伴侣梗,梅姜提及




(下)


 


灵魂伴侣的名字确实是关乎灵魂的。如果他不幸去世,作为他的灵魂伴侣,你手臂上的名字会随着皮肤角质层的脱落渐渐褪色,大约45天的时间,就会变成像成年前从未出现过的样子。不管你曾今对这个名字是喜爱还是厌恶,或是真的没有产生过多余的感情,那都不重要了,它消失了,如同船过水无痕。


 


 


Eggsy坐在Harry曾经坐的那把椅子上,为了解渴一样灌下了半瓶酒。他不停地深呼吸,试图冷静地思考,这个房子里属于Harry的味道是那么浓烈,几乎把他呛出眼泪。


 


Harry。Eggsy知道他并不是自己的灵魂伴侣,他手臂上的名字依然会留在那里,讽刺他你命中注定的Harry还活着,可是Harry Hart死了。刻着名字的那片皮肤仿佛在灼烧,疼痛像是晚期癌症,深入骨髓。


 


如果容这片癌细胞继续扩散,Eggsy觉得他最终会瘫痪、死亡。所以在Chester King脖子里取出芯片以后,他还做了一件事,用钢笔刺入了手臂上写着名字的那片皮肤,切出了一个长方形,深入真皮层,然后干脆利落地撕掉了那个“Harry”。


 


他在只有一个活人和一具尸体的会议室痛到大喊大叫,血流得倒不是很多,没有他额头上的汗水多。Eggsy想到了他看过的二战纪录片,士兵被纳粹俘虏后,会被强迫在手臂上缝上一个编号,他们在逃出敌营后就用刀子割下了那块意味着耻辱的皮肤。都是令人讨厌的东西。


 


 


 


在Valentine的基地,Eggsy成功地把疼痛兑换成了战斗力,拯救了世界算是今天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期间Merlin和Roxy问过他手上为什么缠着绷带,Eggsy说是Arthur临死前用假牙狠狠咬了他一口,Merlin忙着敲代码,Roxy忙着恐高,没有人在意这个谎言。


 


还有一个问起的是瑞典公主。Eggsy刚刚爆了世界上一大半腐败高层的头,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导致的副作用就是心脏狂跳和不合时宜的勃起。他只想立刻操进一个洞或者趴下做一千个俯卧撑,由于公主给了他一个火辣的邀请,他不介意选择前者。


 


但是公主并没有之前那么热情,而是冷冰冰地问:“能看一下你的手臂吗?”


 


“不能。”Eggsy指了指自己的伤臂,“拯救世界的代价,会很疼。”


 


“那你叫Thomas吗?”


 


“什么?当然不。”Eggsy说。


 


“那我们没有可能。”Tilde不满地撅起嘴,转过身开始穿衣服,已经一丝不挂的Eggsy愣在了一边。


 


“瑞典皇室招亲王的第一道门槛就是必须要叫Thomas。”Tilde说。


 


 


 


在公主的牢房里做了三十分钟俯卧撑后,Eggsy搭飞机回到了Kingsman总部。他冷静下来思考,还是托了那个Thomas的福,才没有打上不该打的炮,否则做爱时挤压到伤口一定会很疼的。


 


想到这一点,Eggsy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臂确实很疼。为了解决肉体上伤痛,Eggsy还是没骨气地跑了一趟医疗部,两瓶止疼药就能解决的问题,热心的医生却偏偏要帮他重新包扎。


 


“哇噢,真血腥。”女医生的表情明显很兴奋,“你自己割的吗?”


 


Eggsy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为什么?”


 


“讨厌它……不想看见它。”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医生说,她从旁边拖过来一台白色的医疗仪器,解释道,“内部科技,无痛的,而且能永久消除。”


 


Eggsy因为这种黑科技的存在震惊了几秒,又为了要不要让讨厌的Harry彻底消失的问题,犹豫了几分钟,最终在医生天花乱坠的推销下,接受了这个小型手术,有点痒也有点麻。并不漫长的手术过程中,他思考了一个问题,是不是Harry年轻的时候就接受过消除手术,并且和Merlin合起伙来骗他。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但是现在Harry有没有一个名字,有没有可能是Eggsy,那都不重要了。


 


一个人的死能改变一切。就算他和Harry确实是灵魂伴侣,也等不到那个名字重新出现的一天了,Eggsy一直是那么认为的。


 


所以他在之后的一年里,在曾经写着Harry的那块皮肤上,纹上过三十几个人的名字,有男有女,有长到写满整个小臂的,也有短到缩成一团的,他们都是任务目标。利用着全世界人共有的,对名字的成见,这能让特殊任务变得简单很多。


 


失去了他的Harry后,Eggsy把名字变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而不是被它控制。


 


 


 


直到他在肯塔基,他们的美国表亲那里再次见到了Harry,并且他手上纹的那个“Jessica”还没来得及洗掉的时候,Eggsy才知道他依旧没能逃脱被名字支配的命运。


 


“Harry,是我,我就是Eggsy!”Eggsy摇晃着Harry的肩膀,试图向失去记忆的他解释,“我们是灵魂伴侣!”


 


搞清楚这一点是在Harry被枪击的一个星期后,喝醉的Merlin藏不住任何秘密。当时确实又让Eggsy增添了一百点的悲伤,但当他的悲伤基数已经是一万的时候,他所做的也就是倒掉了Merlin所有珍藏的苏格兰威士忌。


 


“那你手臂上的女人是谁?”Harry委屈又失落地说,“你不是我的Eggsy!”


 


“天啊,你都做了什么。”在监控室看不下去的Ginger冲了进来,“他每天都在幻想一个英俊潇洒的Eggsy能陪他一起捉蝴蝶。”


 


“他听说你就叫Eggsy的时候,笑得就像只有……四十岁。”Tequila也帮腔道,“但你不是他的Eggsy,这伤透了他的心。”


 


“操,我就是他的Eggsy,世界上没人会再起这名了吧!”Eggsy大喊,他指着手上的Jessica说,“看清楚,这个才是假的,特工的工作需要,你们美国人不流行这个吗?”


 


Ginger和Tequila摇了摇头,他们一直是崇尚自然派。顺便一提,Ginger,或者说Merlin手臂上的那个Elizabeth,在遇到了她的Hamish之后,决定尝试一下闪婚。


 


“你是他的灵魂伴侣,为什么不把真实的‘Harry’露出来给他看?”Tequila问,“这也许还能帮助他恢复记忆。”


 


“我不能,我把它……消除了。”


 


“你是个渣男。”Ginger谴责道,她搂住了看起来很受伤的Harry,后者快要被Eggsy气出了眼泪,“没有人会消掉灵魂伴侣的名字!”


 


Tequila一直在思考了,他冒出了更疯狂的想法,“是不是就是你向他开了枪?不满意自己的灵魂伴侣就决定杀掉他,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消掉了他手上的名字。”


 


“怎么可能……”Eggsy哭笑不得地反驳。


 


“很有道理,我们确实在找到Harry后的一个月里,都没有看到他手臂上的名字。”Ginger冷静地分析道,“世界上一半以上的情杀都发生在灵魂伴侣之间……”


 


“那是因为Kingsman的内部规定!”Eggsy忍无可忍,“不信去问问你的Merlin!”


 


“但Merlin手上就有我的名字。”Ginger皱着眉头说,她准备提醒Merlin要多留意这个年轻特工。


 


Eggsy看着Harry对他越发不信任的眼神,决定换一种方式来唤起Harry的记忆,不过首先他要洗掉手臂上该死的Jessica。


 


 


 


事实证明,灵魂伴侣在某些层面上还比不上一条小狗。现在Harry抱着小泡菜先生,重新用Eggsy熟悉不过的眼神面对他时,Eggsy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Harry,你知道我们是灵魂伴侣吧。”Eggsy紧紧地抱着Harry,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


 


Merlin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因为Ginger提醒他Eggsy可能是隐藏大反派,他愿意盲目地相信自己的灵魂伴侣。


 


 


 


再一次提起关于名字的话题已经是再一次拯救世界之后,在Merlin和Ginger的婚礼上,为此他们又将伦敦总部的重建工作搁置了一个星期。


 


“他们是幸福的一对。”Eggsy凝视着Harry,暗示道。


 


“人们总是容易记住特例。”Harry说,他没有偏过头,而是用目光鼓励着两条假腿都紧张得打颤的Merlin。


 


“灵魂伴侣不一定都像他们一样会步入婚姻的殿堂。”Harry说,“很多时候他们都只是挚友,师生,亏欠与被亏欠的人……”


 


“我当然知道,名字这个东西糟糕透了。”Eggsy回忆道,“Charlie还亲手杀掉了他的灵魂伴侣,他看自己的手臂时不会愧疚吗!”


 


“好吧,他装了假肢。”


 


“我只是想说,我的手臂上已经没有名字了。”Eggsy说,他不顾Harry的反抗,抓过了他的左手,拉起一截西装的袖子,上面仍然是空白的一片,“你也没有。”


 


“名字可以消失,思想却不会。”Harry说道,“人类被这个思想禁锢了太久,几乎形成了一种潜意识。”


 


“我成年以后就控制不住去喜欢上……一个Eggsy。直到十八年前我才知道这种爱不一定是正确的。”


 


“你想让我证明我的爱只是出于自我意识?”Eggsy说。


 


Harry默不作声也没有看着他,但Eggsy觉得他是默认了。所以他克制住从椅子上跳起来吻他的冲动,选择了一个比较委婉地方式,侧过身,盯着Harry的眼睛对他说:


 


“我爱我的导师,我的救世主,爱一个超级间谍,爱Kingsman的骑士Galahad,爱瞎了一只眼睛的蝴蝶男,爱……一个自称天主教男妓的人。”


 


“我爱你,爱Harry Hart,现在你又正好是我的灵魂伴侣,我们他妈还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吗?”


 


Harry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因为他看到Merlin的脸色似乎不太好,Ginger正尴尬地假笑着,四周的宾客也向他们偷来了各色各样的目光,照顾了Harry一年的Statesman清洁工大婶正向他做着“答应他”的口型。


 


“如果你只是点一下头,我们就会有一个——唔。”非常美好的下午。


 


在Eggsy的声音变得更响之前,Harry选择吻住了他,继续妨碍婚礼的进行可太失礼了,何况他和Eggsy还是两个伴郎。


 


而且他还有些感动。过多的感性让他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段疯狂迷恋“Eggsy”的日子,他眼前的年轻人和他当时想象的一样好。


 


 


原来Harry亲起来也这么棒,Eggsy偷偷地更喜欢了Harry一点,仅限于他的Harry。


 


而Harry已经在内心筹备婚礼了,他早就过了年轻人喜欢闪婚的年纪,也不会像他的老友Merlin一样疯狂。


 


 


放在三天之后就可以了。


 


END

【蛋哈】Eggsy绝对不会喜欢Harry(中)

Cyclic:

灵魂伴侣梗




(中)


 


Harry成年以后就一直被手臂上的“Eggsy”困扰。“蛋仔”这个名字大概是属于一个不拘小节的男士,Harry并不介意性别这一点,而“不拘小节”是从他的字推测出的。“E”和“s”是傻兮兮的幼圆体,但两个“g”与一个“y”又是另一种放荡不羁的风格,弯勾拉得特别长,倾斜角度也相差很多,笔者应该是想让自己的字体看起来老成一点,可惜结果并不理想。


 


Harry没有因此把他的灵魂伴侣想象成幼稚的,爱抠鼻屎的小男孩,相反他觉得Eggsy应该是个单纯的,有上进心的年轻人。他应该会比自己小一点(三岁左右,而不是三十岁),需要在自己的引导下才能发觉出真正的潜力,而Harry很乐意那么做。


 


简单来说,Harry这次不可避免地随了大流,爱上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而困扰的原因是外界带来的。Harry也曾在烹饪课上卷起袖管,炫耀般地将小臂上的名字裸露出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名字的字体与他的个人的气质极度不搭。这个行为也无异于是向外界宣告他是灵魂伴侣的忠实信徒,企图劝退所有不叫Eggsy的男人女人。


 


效果确实达到了,一些追求者看到Harry手臂上的名字不是自己后,开始失望,嫉妒,渐渐转化为对那个“Eggsy”的诋毁和谩骂。如果他们足够执着并且大胆,也可以选择改名,比如一个曾经叫James的男人,一个星期后拿着名为“Eggsy”的社保卡找到了Harry,理直气壮地要求Harry和他交往。


 


但下一秒Harry就拒绝了,理由是他不是一直叫Eggsy。


 


“可是世上没人会叫这名字!我已经为了你去改名了!”James不甘心地说。


 


James拉起他的袖子继续说,“而且我的手臂上就是你的名字——Harry,那么漂亮的字,一定是你的。”


 


“如果你手臂上的墨水没有因为汗水花掉,可能我真的就相信了。”Harry无情地戳穿了他。


 


当Harry冲进James寝室,从一大堆写着“Harry”的草稿纸中(那学得一点都不像)翻出他失踪一周的作业本后,Harry决定不再把名字露在外面了。他喜欢这个天赐的名字,所以要在天赐的人也出现之前都好好保护它。


 


 


至于把名字烫掉那是Merlin的主意,Harry五年后成为了一个Kingsman特工,外勤。手臂上的名字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很容易暴露身份,再加上他出特殊任务时,那个有些不得体的“Eggsy”,可能会吓跑一大堆“Anna”,“Helen”女士。


 


灵魂伴侣的名字虽然是上帝赐予的,在基督教徒口中它“神圣,庄严,不可亵渎”,但是真正落在凡人的手臂上时,它只能算是天生的,比较顽固的纹身,可以通过现代科技做一些适当的修改。


 


比如,Eggsy叛逆期的时候,在他的“Harry”后纹上了一个“Potter”(连字体都那么契合,他向他的朋友们炫耀道,那一天他不是很讨厌这个名字);而Harry则是被Merlin要求洗掉这个“纹身”,Kingsman的黑科技绝对做得到这点。


 


可是年轻的Galahad有严重的“恋名情结”,不惜打晕了十二个试图靠近他手臂的医生,就像是坚强不屈的士兵反抗法西斯活体实验。Harry逃出了恐怖的实验室以后,运用了出色的反侦查能力,甩掉了Merlin派来的特工追兵,最后却被莫名奇妙地被押进了伦敦警方的看守所,因为Merlin潜入了公安系统里为Harry添了一项盗窃罪。


 


“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你手上的名字?”Merlin问已经撬开手铐,企图逃跑的Harry 。


 


“这是一个念想,别说你没有这种情结。我经常看到你对着手上的Elizabeth傻笑。”Harry不满地说,“为什么内勤就不用消去名字。”


 


Merlin有些心虚,所以他也做出了让步:“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不用改变皮下组织,只需要你一个月来我这里一次,消除表皮上的色素。”


 


“如果你等到了那个人,想把名字给他看了,等一个皮肤代谢周期,它又会重新出现。”


 


 


Harry最终妥协了。如Merlin所说,他确实等到了那个人,只是等待的时间太长,代价也太沉重。十七年前,Lee死后Harry拜访了Unwin家,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挂着僵硬的微笑,试图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你们的孩子,他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Eggsy。”Michelle回答他。


 


Harry愣住了,他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把Lee的死讯告诉他妻子的,只记得Eggsy的母亲在痛哭,大叫,和每一个失去至亲的人一样,发泄纯粹的悲伤。而他不能悲伤,否则他会溺死在里面,连补偿的机会都一并失去。


 


“牛津鞋,不雕花。”Harry把徽章递给了他小小的灵魂伴侣。


 


 


之后为他的灵魂伴侣解决一些小麻烦,带他进入Kingsman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Eggsy总能做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举动,就像《窈窕淑女》那次,以及在他昏迷期间,把他浑身上下都翻了个遍的那次。


 


“他一定是喜欢你。”Merlin夸张地说,“发现你没有名字的时候,他看起来快急哭了。”


 


“先来谈谈你为什么在旁边看戏,而不是立刻阻止他。”Harry阴沉着脸。


 


“他可能不是想找我身上的名字,而是打算直接强暴我。”Harry说,因为监控探头里确实像那么回事。


 


“你真是这么希望的吗?”Merlin一脸不敢置信。


 


Harry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好吧,不是。你能在下一项考核中真的不给他降落伞吗?”


 


Merlin当然没有同意那么狠毒的提议,但是在Eggsy迟迟没有打开降落伞的时候,他还是因为想起了Harry的话,摔碎了心爱的马克杯。


 


 


 


Harry当然知道Eggsy不喜欢他,或者说是不喜欢“Harry”,但作为一个五十岁还超有魅力的超级间谍,他当然不会陷入“我的灵魂伴侣不喜欢我,但我们注定该在一起”的哲学式伤感。


 


相反的,他喜欢看Eggsy为了逃避命运支配做的傻事,包括在小本子上记录每一个他遇到的Harry并标上讨厌等级;做了三次毫无效果的激光和植皮,以及在“Harry”旁边纹上“Potter”的两天后,就被嫉妒的粉丝告了侵权。


 


这是属于年轻人的偏执,Harry也曾有过,现在没有了,出于年龄和身份,主要还有他与Eggsy糟糕的相遇时机。现在的他只会把喜欢、讨厌、憎恨、愧疚的情绪投射在一个人身上,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名字。这么做以后他反而放松了很多,最起码能逃过灵魂伴侣比自己小了三十岁的良心谴责。


 


作为单纯的Eggsy的导师,Harry觉得他有必要也给Eggsy上这一课,只是为了让Eggsy停止那些傻乎乎的行为,是毫无私心的,Harry在内心强调了三遍。


 


 


“我建议你脱掉外套或者卷起袖管,否则摇晃时酒液可能会滴到你过长的袖口上。”Harry打定Eggsy对调酒一无所知,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Eggsy红着脸,像小姑娘被要求当众脱内衣一样,羞答答地撸起袖子又放下。Harry一定看到过他手臂上的名字,Eggsy不甘心地想,他在这个讨厌的男人面前没有一点隐私,现在他只是想看自己窘迫的样子。


 


“我知道那是一个‘Harry’。”他微笑道,那在Eggsy眼里是幸灾乐祸,笑里藏刀,“不过这没什么好尴尬的,内勤部就有六个Harry,但他们都不是你手上的‘Harry’,我也不是。”


 


“如果你想成为一个优秀的特工,首先就要放下对名字的成见。”


 


一旦Harry开启说教模式,Eggsy就会变回黑王子酒吧里那个愤世嫉俗的小混混,他冷着脸反驳道:“就因为你没有名字,就置身事外地要求所有人不被它影响?反正我做不到。”


 


“如果我有呢。”Harry说,“如果我有那个名字,并且是你呢?那说明我们应该立刻结婚吗?”


 


“操,才不是!”Eggsy说,他觉得结婚可能太快了一点。


 


“幸好你不那么认为,每天办理离婚的人有30%都是互为灵魂伴侣的。”Harry说,“名字在现代社会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不是互为灵魂伴侣的人占了离婚总数的七成,足够说明问题。”Eggsy下意识地诡辩,然后觉得Harry会误会什么,又立刻补充道,“但我可一点不想和灵魂伴侣结婚,我讨厌——算了,你只需要把我当作一个特例。”


 


“你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Eggsy。”Harry叹了一口气说:“真正的绅士在和自己灵魂伴侣同名的人交谈时,也不会改变他们的心境。”


 


“我在尝试了。”Eggsy说。事实上,他遇上Harry Hart后的每分每秒都在尝试把他从单一的名字里剥离出来,可是Harry就像一个调皮的毛线团,Eggsy被他越绕越乱。遇见他后,Eggsy坚守了五年的“讨厌Harry”理念开始慢慢松动了,他几乎屈服于命运的支配,却在临界点的时候被告知,他们并不是灵魂伴侣。


 


“可是目前还没有成效。”Eggsy诚实地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Harry,只是喜欢Harry Hart本身的那种喜欢。


 


 


 


经历了最后一项考核的失败,与Harry大吵了一架以后,Eggsy意识到他对Harry是有一种特殊感情的,害怕他失望的眼神,也害怕他们之间并不紧密的联系就此中断。他准备告诉Harry,他大概做到了Harry之前说的绅士守则之一,不被名字影响,而对他本人产生了名为爱慕的情感。


 


如果没有那声枪响的话。


 


 


TBC

【蛋哈】Eggsy绝对不会喜欢Harry(上)

Cyclic:

灵魂伴侣梗




(上)




很多人在成年后,手臂上就会出现一个名字,那是他们的灵魂伴侣,可以说这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尤其是当它只有名,没有姓的时候,这又给那个命中注定的人蒙上一丝神秘色彩。几乎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一个普通的名字,对一大堆叫“Lucy”,“John”之类的人产生额外的好感,即使你不能确定他们手臂上刻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现代人都格外注重隐私,尤其是爱情方面的,没有人愿意在愉快的约炮时间,为了一个名字闹得不愉快。所以他们会尽量穿长袖,或者用丝巾把写着名字的那截手臂裹住,讲究一些的女孩则是用防水遮瑕膏。


 


 


Eggsy很苦恼,因为他手臂上的名字是Harry,虽然是好看的花体,但这毫无疑问是属于一个男人的名字。


 


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夜,他躲在被窝里,一直用手机的灯光照着手臂,与所有青少年一样,他很期待那个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是Susan(Eggsy高中班花的名字)那最好不过了,但如果是Gloria,他也会欣然接受(她是Eggsy最讨厌的宿管大妈)。


 


但那是Harry,Eggsy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是的,他有些恐同,即使是在21世纪的英国,Dean手下的小混混都会有事没事去史密斯街的街角逛逛,但Eggsy一看到几个男人在肮脏的巷口操成一团,就会恶心得把早饭都吐出。


 


可能是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当Eggsy知道他的灵魂是个叫Harry的男人以后,他对所有叫Harry的人好感度都自动降为零。他不再穿短袖,热得不行的时候才会不得已地缠上他认为娘到爆的丝巾。他还想过把那块皮剥掉,或者去搞个夸张的纹身,但是他的好朋友Brandon告诉他那个名字还会长出来,也许他可是试试手臂给剁了。


 


Eggsy一直把它当做一句玩笑,直到他在警察局门口碰到了一个说着“我的名字叫Harry Hart”的男人,他觉得也许可以试试Brandon的建议。


 


 


 


和Harry从警局走到黑王子酒吧的路上,Eggsy就从这个近乎完美的中年绅士身上调出了七个毛病。皱纹和白发长得太过性感了,不像一个正经的老年人;手向后摆时候小指头会翘着,太娘了;以及西装腰臀过渡的地方会有两道褶皱,说明衣服的剪裁很糟糕。


 


为了找到这个Harry更多的缺点,Eggsy在黑王子酒吧的时候,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哈哈,他的眼睛下有黑眼圈,领带向右边偏了五度,Eggsy已经成功地让Harry Hart在自己心中的好感度暴跌0.1了。


 


果然所有叫Harry的人都是讨厌鬼,Eggsy不敢相信这个勉强还算过得去的Harry,在下一秒就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对他指指点点,所以Eggsy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理论反驳了他。就算你在警察局把我捞出来,也只不过是个Harry,依然是我最讨厌的Harry,Eggsy丝毫没有愧疚感。


 


这种讨厌在Harry一个人干跑了六个混混以后上升到了极点。太装逼了,为什么打个架还要先喊台词,“Manners maketh man”他是想要变身吗?还有为什么要把腰扭得那么厉害,是想炫耀自己一把年纪,柔韧性还很好吗?


 


更加令Eggsy不能忍受的是,Harry竟然还把带着失忆针的手表对着他,他绝对不能忘记要讨厌Harry这件事,所以他勉强向Harry求了个情,然后当Harry把手放下以后,就立刻默念了十遍我讨厌Harry Hart。


 


 


 


进入Kingsman也不代表Eggsy接受Harry了,他被Dean逼得走投无路了,作为一个混混就应该适当地抛弃一点原则,有个管吃管住的工作听起来还不错,虽然那是最讨厌的Harry提供给他的。


 


Eggsy会在晚上,躺在学员宿舍床上的时候,看着他手臂上的名字,虽然没有光他不可能看到确切的字母,但是因为这个名字已经印刻在上面五年了,他闭着眼睛都可以描出来个一模一样的,即使他的字写得有点糟糕,远没有这个花体的“Harry”好看。


 


他越来越觉得Harry Hart就是这个Harry,他的灵魂伴侣——这也是被Eggsy从成年唾弃到现在的垃圾理论,他绝对不要和一个叫Harry的男人在一起,就像故意想逃避命运的支配一样。


 


但是如果他自暴自弃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呢,Eggsy又想,或者如果Harry他不叫Harry,随便叫什么名字,John,不,Galahad好了,Eggsy对他的好感度大概会有飞跃性地上涨,也许他只是习惯了去讨厌叫Harry的人,而并没有真的很讨厌这个Harry。


 


然后Charlie的一桶水把他泼醒了。


 


“操你妈,你干嘛?”Eggsy怒骂道。


 


“嘿,看看你手上的字啊。”Charlie说,“你不会睡觉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吧?”


 


Eggsy还穿着T恤,他慌乱地用手捂住那行字,愤怒于不能腾出一只手去揍Charlie一拳,还好有Roxy在一边用嘴炮替他出气。


 


“你在怕什么啊,Eggy,只是一个名字。”Charlie挑衅道。


 


“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了,很不可告人吗?”Charlie自顾自地说,“是Roxy吗,还是这里别的什么人?”


 


“反正不会是我,我的名字是Clara。”Charlie炫耀道,“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不是这里的任何人,现在你可以滚回去睡觉了吗?”Eggsy压抑着怒气。


 


“那就给我们看看,姑娘都没你这样遮遮掩掩的。”


 


 


夏天做体能训练训练的时候,Roxy会毫不忌讳地露出她的小臂,Eggsy无意间瞟到那是一个属于女孩的名字,但Roxy也没有因此感到尴尬。


 


那为什么他需要呢,Harry不在这里,他也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叫Harry的人,有什么好心虚的。所以他干脆地掀开了遮住名字的手掌,装作不耐烦地把手举起来,在Charlie眼前晃了两眼


 


 


“Harry?”Charlie看了看嘲笑道,“果然你是个小基佬。”


 


“而且这个名字满大街都是。”Charlie说,“我认识的就有十几个,其中有几个也喜欢男人,要我介绍给你吗?”


 


Eggsy爆了一大堆粗口,接着说出了一句气话:“灵魂伴侣也就骗骗你这种弱智小男孩!我他妈的才不会喜欢什么Harry呢,让他见鬼去吧!”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坐在监控室的Merlin评价道,他看了一眼他身旁也看得饶有兴致的Harry,然后说,“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Harry挑了挑眉毛说,“我可一点都不希望他爱上我。”


 


“但是他让你见鬼去。”


 


Harry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生气。你能悄悄在他的午餐里加青豆吗?”


 


 


 


Harry没能欣赏Eggsy在午餐中发现一大堆青豆时的表情,他再一次在任务中受伤了,谁都没有想到目标人物脑袋里藏着会爆炸的芯片,为此他有整整一个月都处于昏迷状态。


 


“他会好起来吗?”Eggsy担忧地问Merlin。


 


他还是来看他讨厌的Harry了,因为Eggsy讨厌他的全部,包括他受伤的样子。这个躺在病床上的,脆弱的中年男人,一点都不像他讨厌的那个Harry,他应该摆出那副做作的,虚伪的模样,总在Eggsy忘记敲门的时候说“注意礼节”。


 


Eggsy一有空闲就会来探望Harry,因为Harry长胡子的样子真的很滑稽,Eggsy想多看一会儿,也许就能更讨厌他一点了。


 


当第五次Eggsy进入病房后,发现只有Harry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他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看看Harry手臂上的字。


 


到底是哪个倒霉的男人或女人会成为Harry Hart的灵魂伴侣,Eggsy一定会在任何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进入Harry的生活后,劝说他们赶快离开,因为Harry就是个讨厌鬼,千万不能祸害了他们。


 


那会是自己吗,Eggsy心里有些期待,虽然他不会承认,但他已经在考虑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会是Gary还是Eggsy了。


 


然后Eggsy像是面对严峻的拆弹任务一样,紧张地撩开了Harry的袖子,但他苍白的手臂上面没有任何字,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Eggsy告诉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医学上研究出有些人的名字并不写在手臂上,可能是脚底上,肚皮上,甚至光明正大地写在脸上,就像是血型是Rh阴性的人一样。


 


他像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一样,先是脱下了Harry的袜子,再是撩上了裤腿,顺便把Harry过于纤细的脚踝加入了他的讨厌列表之一(丝毫没有力量感)。拉下内裤的时候Eggsy有些害羞,但是为了窥探到Harry的小秘密,他还是那么做了。天啊,他还修下面的毛,太变态了吧,Eggsy在内心尖叫。


 


但在扒开上衣以后,Eggsy也没有在Harry的胸膛或者肚子上找到任何和字母有关的印记。当他准备把Harry翻过来,检查他的后背和屁股时,Merlin进来了。在平板上目睹了全过程的Merlin现在只想放声嘲笑他的老友,竟然在昏迷期间被他自己捡回来小子浑身都摸了个遍。


 


但是他是一名优秀的内勤,Kingsman的魔法师,Eggsy的指挥官,所以他只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皱着眉头问Eggsy:“你在干嘛?”


 


“我不是,我没有。”Eggsy毫无说服力地辩解道。


 


“你想知道他的灵魂伴侣对吗?”


 


“因为手上的名字是Harry。”Merlin一语道破,“我无疑窥探隐私,是体检资料上写的,包括你们下面的长度。”


 


“操。”Eggsy说。


 


“他是无性恋者,天生就没有那个名字。”Merlin说,“就像Rh阴性血中的AB型一样,更加罕见而已。”


 


“操。”Eggsy又说。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也许是因为他手臂上的Harry不是Harry Hart,他的喜欢和讨厌瞬间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Harry醒来是在一个月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觉得醒的似乎很及时,那些青色的字迹已经有些冒出来的迹象了。


 


皮肤完整的代谢周期是四十五天左右,他该再去Merlin那边烫掉五个歪歪扭扭的字母了。




TBC




更改了一点KSM1的时间线。

王男小说译文(14-15)

猫爪子Meow:

※王男官方小说翻译
※仅翻译哈蛋相关部分
※有删略


(14)


Merlin正在驾驶飞机,Eggsy和Harry则坐在客舱里。Eggsy盯着正前方,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Harry问他:“你还好吗?之前是在和谁打电话?”


“别,Harry,我觉得你不会同情我的,我也不想听你说教。”


Harry走到吧台边,“要来杯马丁尼吗?看在以前的份上?”


Eggsy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回答:“当然。”


他也来到吧台边上,看着Harry调酒。Harry调好后,把Eggsy的那一杯拿给他,他们碰杯而饮。完美,Eggsy心说,一如既往的完美。


“我有女朋友了。”Eggsy说,“但我失去了她,我很难过。而现在……如果这个任务失败了……她就要死了。我知道这有违王牌特工的规定——谈恋爱什么的。”


Harry沉默片刻,然后再度开口。


“当我中枪时,你知道我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幕是什么吗?……是一片空白。我无牵无挂,没有经历过人生苦乐,没有留下任何回忆,没有挚友,没有爱人。那一刻,我感受到的只有孤独,和遗憾。”


“我很抱歉。”Eggsy说。


“不必。能有一些害怕失去的东西……让生命更有价值。”


他们喝完了杯中酒,Harry微笑着拍了拍Eggsy的肩膀。


“现在……去救你的姑娘吧。”


此时此刻,Eggsy才意识到,他的老朋友是真的回来了,他抱住了Harry,为他的宽慰而感动。


“我很想你,Harry。”他说。


这时Merlin走出驾驶舱,清了清嗓以引起注意。


“先生们,无意打扰,但是我们马上要到了。自动驾驶仪已经激活,我们该做好准备了,跟我来。”


(15)


小小的更衣室里,Eggsy和Harry站在一面巨大而华丽的穿衣镜前。Eggsy穿着制作考究的军装,佩戴着宝剑。Harry则穿着一套日间礼服。他们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瓶麦芽酒和两只玻璃杯,酒瓶上印着王牌特工的标志。Harry给两只杯子各倒上一点酒,然后他们一饮而尽。


Eggsy把空杯子还给Harry,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瞧。


“你确定我看着不像个白痴吗?”他说。


Harry把杯子放回桌上,转向Eggsy,“看着镜子,Eggsy,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白痴,还佩着把剑。”


“我看到了一个值得尊敬的年轻人,他勇敢、忠诚、潜力无限、舍己为人。”


感激之情将Eggsy吞没,“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Harry。”


他伸出手想要和Harry相握,Harry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他拽进了一个拥抱里。


当他们分开时,Harry问他:“准备好了吗?”


Eggsy笑着说:“当然。”他们离开更衣室,一起迈步走进皇家教堂。


这一切看起来有如童话:高拱型天花板下,圣人像旁,立柱靠墙而列,水晶灯高悬木质靠背长椅之上,一切都被纯白色与金色装点,充满了古典氛围,沉静而庄重。在此处,就连时间也要单膝下跪,以示对皇室的尊重。


Eggsy和Harry走到圣坛旁的侧廊,牧师正在此处等候。


—END—
 
 
————————————


Harry:现在去救你的姑娘吧。
Eggsy:我很想你,Harry。
Tidle:???
 
Harry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他拽进了一个拥抱里。→真的好像写成“Harry把他拉进怀里”啊……然后,略过了一大段动作戏qwq,全部的翻译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结束了,对不起都怪我太懒了(鞠躬

【哈蛋】真实谎言④

是娄哥呀:

*史密斯夫妇AU,互不知底细的双特工夫夫


*想哪写哪的特工夫夫(伪)生活日常


*不过本章PG13




上文:【序】  (一) (二) (三)




【请点我看图吧,lof真的很严格了,谈个恋爱都要屏蔽,lof策划组怕不是FFF团的成员  ̄へ ̄ 】






梅老师:不识好歹!


哈老师:不听,拉黑,我去谈恋爱了。


应该还有一个小彩蛋更新,然后就继续纠结的婚礼啦【突然兴奋】

Drinking-up Time 4 完结【哈蛋】

逃半:

Notes:虽然看起来跟哈蛋关系不大……Um..保持耐心看完(?


Warning:这里开始的所有有关医学和实验的些许内容全部为虚构,在目前现实中并不存在。




3走这



——

【02/19/2019】
我听见喧闹声,对守墓人之屋的攻击暂时停止了。大概是Merlin从北欧调过来的那支队,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Eggsy,休息吧。”
这次他没拒绝。


【02/24/2029】
我们动用了另一个地窖。
目前为止我们有十五个人,包括我和Eggsy,分散在墓园九区。地窖是我们唯一能塞这么多人的完好据点了。墓碑的损毁度比预料中要好得多,Eggsy抱着Harry Hart完好无损的墓碑亲个没完。


我不喜欢看到这幕。


“暂时来说,这边战事休停了。”北欧援队的Romannovski说,他英语很好,没什么口音。


“显然。”我说,清点物资,“我连一连Merlin。”


我没能成功。




傍晚时Morgan的通信接了进来,我正在第七区留守,远远看见Eggsy。


“Amelia接任新Merlin。”她简要地说。


我不用去猜她没说的后半句。点了根烟。它的星点火光摇摇欲坠,忽明忽灭。


“情况怎么样?”我没想到我能这么冷静。


“运气好的话,他会永远成为植物人。”她说,“我们只剩下我自己那一小队医疗兵了,没有设施。”


“我们赢了吗?”


“赢了。赢得很失败。”


作为分战场的一隅,我没有任何话语能回答她。主战场比这里糟太多了。


“查到什么?”


“查清了一切。Galahad没说吗?——别担心,能找到的有关你的档案我都送进了我的私人保险箱,不会有人知道。”


“谢谢。”


我用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气时将它扔在地上,用牛津鞋碾成碎屑。


还没结束,还有Eggsy。我知道他要说什么,看他那璀璨美丽的灰绿眼睛,融于深情,化于眷恋。他跟Morgan犯了同样的错误,而现在战事已休,他可以来确认了。这令我痛不欲生。他靠过来,我们最终几乎贴在一起,微微垂头能看清他金色的睫毛。其实还隔了那么几厘米。我觉得我的克制力在消退。


“Harry。”他用潮湿的绿色说。


“我不是。”我说,“我是Stag。”


“你是。我的直觉不会错。”


他立即作出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试图吻上来。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邀请。等我找回我的意志力时,我已经将他按在最近的一棵树上吻他咬他。我无暇去思考我的吻技是怎么回事,他的嘴唇如我想象那么柔软,尝起来足够甜。我可能咬破了他的唇,丝丝腥味伸进唾液里。




“对不起。但我的确不是Harry Hart。”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把他一个人丢在那儿。




我一定是疯了。






【03/02/2029】


北欧援队撤离了,Galahad和他们一起离开。


从那天以后我们再也没说过话。






【2030】


我当着Galahad的面又打开了Harry的坟墓。


绅士标本依然沉睡。




我看了他们一眼,把自己锁进屋子里。






【2031】


一年来安然无恙,也没人找过我。


我不知道Galahad是否来过。






【2031】


Merlin——不是Amelia——停止了呼吸。




今天下了雨。我打开门时还是绵绵细雨。我跪在Harry墓碑前,想聊聊天。


“你真幸运,Hart。”我说,“有人爱你那么久,甚至想把一个相似的人当成你,舒缓痛苦。我听说Galahad这个代号能干很久,你怎么就死了?”


“他干了三十年了。”


我这辈子没信过上帝,也不信人能死而复生:“你好,Galahad。”


“我还没告诉你弗兰肯斯坦的事情。”


“嗯。“


“他们这么多年只成功了十五例弗兰肯斯坦,其中有五例存在自我意识。”他停了一下,“但我们只杀害了十四个,还差一个。”


我咬了咬牙关:“杀害?我以为你们会说‘销毁’。”


“他们也是人,只是活得不那么光彩。”


“好吧。”


“他们主要的制作材料是已死骑士的遗体,那些躯体还能激发生前的动作本能。不过就已解决的十四例来看,他们暂时只使用了普通尸体。


我的胃酸简直要咆哮。


“Merlin死了。”


“我知道。”


谈话就此结束。






【2033】


我做梦了,荒诞不经的梦。梦里我和Galahad上床了,事后我站在更衣镜前,看到了Harry的脸。


凌晨四点,我开车到了附近一个村庄,那里有一家小小的夜场,里面的女人一小时二十镑。


“还是要翠花?”Jenny问,她指的是那个扎了两根辫子的亚裔女孩。那个女孩不化妆,不会让人吻得满嘴白粉。他来这家店干了两年了,我可能是她的首位客人。


我点头。


之所以说“可能”,是因为我买她两个小时但不会碰她。她英语很好,可能很系统地学过。最重要的是,她口风紧。


“今天是情人节,而现在是大半夜。”她说,“你的爱人呢?”


“他不属于我。”


翠花沉默了几秒,很可能是五秒:“男性?”


“对。他的配偶死了十几年了。”


“忠贞不渝。我的家乡很赞赏这点。”她把头靠在我肩上,“你——值得同情。”


“我很难过。”


“我能理解。”有那么一会儿,她没说话。“你有血腥味,”她突然说,迅速掀起我的外套,“你居然没有意识到吗!”


腰间的血液浸湿了衬衫。




我叫来了Morgan,在那之前翠花勉勉强强帮我止了血。Morgan走过时引起Jenny的严重不满,毕竟这位医务女王抢了所有人的风头。我猜女王给了Jeeny一张一百镑让她闭嘴。


“你疼吗?”她问了跟翠花一样的问题。


“一点儿也不。”


“那这是个大问题。”


她还带来了助理,手术剪,针线,麻醉药和一堆绷带。




我最后所能知道的是我再次回到了梦境。






【2034】


枯燥无趣,我越来越没耐心记录了。


“弗兰肯斯坦已经结束了。”


真的吗?


还有我。






【2035】


Galahad没来。我的单恋在头脑里互相撕咬。


头疼。






【2036】


今早起来时,我剧烈咳嗽。而且一旦开始似乎就不会停止,我甚至看见了血,它残留在毛巾上。我的身体也在强烈抗议,最后我选择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背诵海明威。


我还在咳,有一些血滑了出去。


“Stag.”


我不想回答,有人吻了我。






【2037】


我不敢相信,我开始加速衰老。


Galahad几乎认不出我:“你……”


“我老了。”我说。






【04/30/2037】


“Morgan,我的资料。”




我应该哭,但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哭泣的。我盯着那些由1和0在屏幕上构造的虚境,大笑起来。




“我会保留到你死后的。”Morgan说。






【2038】


身体机能在加速腐朽。我已经不能走出Wander区了。


Galahad送来了手杖和必要的生活用品。


他和Harry一起看着我佝偻下去。






【2039】


我只能躺在床上。我的思绪恍恍惚惚。我似乎看见了Merlin,一开始的那个。


“士兵。”他说。


“我不是。”


“Stag, soldier.”


SS,就好像我是绝对机密似的。也是。我看着他,那是假的又是真的。


“我站不起来。”我说。


“你该回来了。”他说,“缺了Harry。”


我不明白。


“我不是。”






【2045】


我很久很久没记录了,几年。我的身体随时会瓦解。Amelia安排了新的Father Time,同时也是我的护理人。


这是我最后一次记录了,我的生命之火即将燃尽。


我是弗兰肯斯坦,第十五个,最后一个。此刻的我形容枯槁,几乎一碰就能支离破碎。大概当初的医务部也没料到会有加速衰老的情况,真有趣,我终究还是残次品。我躺在这里,死神即将带走我这个将死之人,他的镰刀破开重重迷雾,使我在灯油枯尽之前得以窥尽一切。


那是一个疯狂的猜想,关于我,关于Harry Hart,关于其它的骑士。




Galahad没有出现。他不会看到我如恶鬼般的面庞了,我们将永别。就让它结束吧。


我生于情人节,也将死于情人节。我最后的笑容将会诠释所有。




<<<<【纪录终止】




<<<


【尊敬的Morgan le Fay女士,


我很抱歉直至今天才复信。就在刚刚结束不久的情人节那天,我们忠诚的守墓人Stag离开了这个他痛恨的世界,他终于能回归上帝的怀抱中安眠了。


感谢你提供的记录,那是一个漫长又痛苦的故事,我无法也不会做出评价。我为Eggsy高兴,现在他能够与Harry相伴了。我们也终于知道了最后一位弗兰肯斯坦的下落,这项任务至此终算落下帷幕。但我们对于Stag仍抱有诸多疑惑,经骑士会议决定,将对其进行解剖。


请于信件到达后次日派出核心医务队。




Kingsman中央会议


Lancelot


2046年2月16日】




<<


【尊敬的Lancelot女士,


希望我们的医务核心能够让您满意。


关于Stag,我们此前在别的地方获取了尚未销毁的部分资料,即Stag生前所了解的那些。


离最后的真相不远了。


愿一切顺利。




您诚挚的


Morgan le Fay


2046年2月18日】




<<


【致Morgan le Fay女士,


我不敢相信,这令人震惊。或许这一结果在医务部的十级机密中也有呈现。


我们解剖了可怜的Stag,研究了其面部调整。Stag的面部简直是重获新生,他的身体有切割后缝合再修补遮掩的痕迹,就整体而言,我们得出一个初步推断。


这具身体属于前任Lancelot,James。




同时我们继续进行了各项研究检测,证实了这一推论。但他体内的血液出自许多地方,脏器与部分骨骼都用了不明身份者的身体部分或是金属。我感到愤怒,弗兰肯斯坦是一个泯灭人性、不尊逝者的计划,就像三角贸易一样恶心透顶。


鉴于James生前在内部有恋人以及他并不认识Eggsy这两个前提,我仍有一个疑惑。这将是拼图上的最后一块碎片,只有它才能完成最终的真相。如果不违反规定,我希望你能给出答案。


另外,Amelia要求关于Stag的资料全部销毁。




Kingsman中央会议


Lancelot


2046年5月27日】




<<


【Dear Lady Lancelot,




         HARRY HART'S HEART.




Morgan le Fay


03/30/2046】




END.




——


不知所云:


好了,我搞定了,接下来就能发糖啦www

【蛋哈蛋无差】所谓职业精神(3)(游乐园AU,机修师Harry/操作员Eggsy)

Lizzy-Jones:

前文升降梯:1 2


前情提要:Eggsy在Hershey游乐园与Harry总共邂逅了三次。第一次差点失手谋杀了他,第二次使他不得不与工友们打了一架。
第三次,他害Harry被supervisor炒了鱿鱼。


Eggsy有点茫然的注视着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


 


Harry身手利落的用餐盘敲晕先冲上来的两个壮汉,然后出其不意伸腿绊倒了第三个——一切都发生在十秒钟之内,受害者们安静的躺在地上,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并开始发出狼哭鬼嚎。


 


喧闹嘈杂的员工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止用餐,探头探脑朝着这里观望。


 


“Fuck!”另一个公牛一样眼珠子泛红的保安推开把狭隘过道堵塞严实的同伴们,从腰里抽出带电的甩棍,“去你他妈的王八蛋——”


 


“小心,Harry!”


Eggsy被壮汉的怒吼惊醒,忙着用胳膊把机修师往后扯,想要挡在他的前面。年轻操作员的确是被Harry出人意料的高武力值搞懵了,否则以他优秀的SAT成绩,动动脑子就应该发现对方并不需要他的保护。


 


果然Harry轻巧绕过了Eggsy想要抓住他肩膀的手,一带一绕,就顺着惯性把年轻人拨回了身后,同时另一只手抓紧身边的椅子扶手,显然做好了把这件新鲜出炉的凶器投掷出去的准备。


 


“都给我住手,今天的值班分数不想要了吗!”就在双方马上要短兵相接的时刻,所有人听到一声断喝。调度员Hamish穿着他一成不变的套头毛衣与尖头皮鞋,夹着计分板,大踏步走了进来,“是谁先动的手?”扫一眼面前的狼藉一片,他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Harry保持着他随时可以扔出椅子的爆发姿态,看都没看走到身边的调度员一眼,而对面保安组的挑衅者们出人意料的先退缩了,“那个机修师出阴招,”还没来得及收回甩棍的那个保安嚷嚷道,“你看我们的三个人都受了重伤。”


 


“Edson,非必要情况乱用武器,绩效扣十五个点,停工一星期,现在自己去大厅办公室报道。”


Hamish冷淡的瞥一眼控诉者,伸手抽走了他的甩棍。对方顿时觉得一阵凉意扫过全身,不由自主垂下眼睛后退了两步,尽管他的身量比还Hamish高大不少。


 


“剩下参与斗殴的人每人罚款200刀,停工三天。”Harmish推推眼镜,这才调转目光到战场的另一方,“Harry,你在干什么?”


 


Eggsy的手掌心里都是冷汗。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们的调度员上司,注意到他发问时两条眉毛奇异的挑了起来,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正准备发作。


 


——他和Harry不应该是朋友吗?Eggsy非常困惑,同时加倍紧张起来,“我和Harry什么都没做!”他大声说道,“我们好好吃着饭,这几个保安莫名其妙过来说了一堆污言秽语,这都是他们的错!”


 


“我没问你,小伙子。”Hamish面无表情的打断Eggsy, “Harry?”


 


“如你所见。”Harry终于放下了攥在手里的椅子,简短的回答。


 


“是我先动的手!Harry只是为了帮我!”Eggsy抢着强调。


 


“闭嘴!”Hamish脸上的表情十分难以言述,“Harry,你,在员工餐厅,为了你旁边这个......青少年,刚和人打了一架?”


 


Eggsy没心思急着反驳他不是什么‘青少年’,因为Harry的脸色正随着调度员的话变得非常精彩:他浅棕色的眼睛眨了又眨,面颊两侧肌肉不自然的紧绷,薄唇抿起,下颌保护性的上扬,像是因为傲慢而不屑作答——可Eggsy没有忽略他同时逐渐变红的耳廓以及有点抽搐的嘴角。


 


Harry看上去像是为Hamish指出的事实感到羞愧,但是仍然强作镇定,“我是刚刚和人发生了一点肢体冲突,可是也仅此而已了。”


 


“噗哧”一声,Hamish刚被Eggsy观察到的强忍情绪爆发了出来——与在场众人所想的大相径庭,调度员短促的大笑了一声,就像压力下喷薄而出的公园喷泉水,只持续了一两秒,在被放开按钮后又瞬间消失在了地平线下。


 


“好的很,”Hamish随后又恢复了冷静的扑克脸,“中央园区库房里还有一堆线路故障的碰碰车,以及输油管堵塞的山地卡丁车要修理,既然你这么精力充沛,Harry,今天下午它们都是你的了,全部修好后你才能打卡下班,明白吗?


以及同样200刀的罚款,用于赔偿你损坏的餐厅设施。”


 


“这不公平!”Harry还没来得及说话,Eggsy已经愤怒的叫了起来,“Harry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不能罚他的钱!”


 


“差点把你忘了,年轻人,”调度员向前走两步,面对Eggsy的脸庞稍微俯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你这星期的薪水被取消了,还有如果你再说一句,就陪Harry一起去库房修玩具车吧,听明白了吗?”


 


“我高兴陪Harry去修车!你这个是非不分的秃头!”


Eggsy浑身都在颤抖,相对于气愤,他更多感受到一种不知所措的内疚:他又连累了Harry一次。


 


“都到此为止吧。”眼见调度员的脸色又阴沉下去,Harry终于发话了,他一只手按住Eggsy的肩膀,阻止他进一步口不择言,另一只手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支票,轻巧的撕下一张递了出去,“罚款先交给你了,Hamish, Eggsy,我们走。”


 


他看似瘦削的手臂铁钳一样拉着年轻人,不容拒绝的拖着Eggsy向餐厅门口走去——Eggsy甚至觉得,Harry像是在逃避Hamish的目光,巴不得赶紧消失。


 


“半个小时内我要在仓库门口见到你,Harry。”


冷酷无情的调度员远远又补充了一句,让Eggsy差点想跑回去和他理论。


 


“对不起Harry,我又搞砸了。”


在员工餐厅门外不远处的花园里,Eggsy再次垂头丧气开始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恢复温文尔雅的机修师Harry摇摇头,“是我做事前没有考虑后果。”他话毕叹了口气,表情懊恼,但Eggsy敏锐的察觉出他眼底似乎有些好笑的神气,“不过既然如此,下午你可以陪我去仓库修车吗?”


 


“乐意之极!”


Eggsy原本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脸上堆满了真挚到有些傻气的笑容。


.......................................


“James, 到你上场了!“


此时的公园剧场演员后台,听到前台助手的呼唤,穿着 Michael Jackson 经典装束的英俊男子摘下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从演出服口袋里掏出另一个造型夸张的耳返戴上。


 


可他此刻满脸出乎意料的微笑,看上去简直有些幸灾乐祸,“Hi, 兰斯洛特 ”匆匆走过舞台通道时,他对正在操纵灯光的女孩小声说,“你猜怎么着,我们向来循规蹈矩的加拉哈德,刚刚在餐厅里和平民打了一架。”


 


Roxy刚刚咽下的一口炸鸡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现在开始补以前的坑,好对不起坑底的小伙伴们嘤嘤嘤(* /ω\*),还有Aftermath 的预售明天就要结束啦,炒鸡感谢支持我的金主爸爸们!傻栗子自己已经拿到了打样,纸质很不错,本子大约有5角硬币辣么厚,看上去完全是一本可以拿到街上看,装进书包里或者摆在书柜上哒正!经!的!书!坦白不要脸的说真是令栗子开心到打滚)


预售最后一天的链接请戳我呀


谢谢大家,栗子爱你们呀❤️



Agent Marvelyn:

【Kingsman】【Hartwin/哈蛋】Eggsy/Taron-I'm not gay

该来的总是会来系列


[EH]One Night in Sicilia (3)

飞叽场:

衍生:Kingsman:the Secret Service


CP:Eggsy Unwin/Harry Hart






Eggsy弯着身和腿被困在一只桶里的感觉并不好,这让他回忆起了他小时候被某一个他都不记得脸长什么样的男人关进了兔笼里一整天,而年纪还小的他害怕挣开笼子会让挤在角落上的兔子受伤,只好一直放缓自己的呼吸,软着身子就屈在里面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他妈妈浑身乱七八糟地跑出来把他放出来的时候差点要把压住了好久的右手截肢。


 


他张口想说说话就灌进了一口酒,显然这酒还没有放熟,入口酸酸涩涩,混着那些还没有过滤的葡萄渣子也混在里面。


 


呸,我真想念有人给我调酒的感觉。


 


Eggsy放弃了跟外面的人对话,因为这可能会把桶里原本就稀少的氧气都耗完,他可能就活生生变成世界上第一个闷在装了酒的橡木桶里闷死的人。他很确定被搬到了最底层的桶里,因为他试过在桶的上下左右都敲了一遍,并且用尽力地左右晃自己的桶,几乎就没有动过。当然这也有好处,因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并不在那些把他抓来的人监视下,那么一脚踹翻桶之后大概是不会被人炸得屁股开花。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出去之后该怎么办呢,那只戒指去哪里了呢。Eggsy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远离那些热爱动脑的朋友,因为这让他的大脑变得更懒惰,你看这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里他竟然还是靠着本能在甩了舌头上去舔。因此他决定不想了,先出去再说。


 


不知道该感谢他的海军部训练生涯还是该感谢他更久远之前在鱼龙混杂的下街区的嗑药经历,尽管kingsman里的抗药课程他还没有试过多少种药物就已经有自己的耐受力,并且他清楚在水里应该怎么样用力才能把效率达到最高。


 


拼命地就着这个姿势他努力把挂在脖子上原本应该是为了搭配衣服的拨片项链拽下来。然后他用这些特质的拨片在橡木桶上来回地划出了刻痕,划到后面连气都憋不了了,直接用膝盖发狠地在那个口子撞了两下,发出闷闷的一声就开了洞哗哗地流着酒液。随即就因为震动把上层叠着的桶全部都滚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倒塌下来的木桶摔裂开时都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不对——这大阵仗好像不仅仅是一堆桶掉下来的声音啊——


 


Eggsy还待在流光了液体的桶里面大喘气,他等到那些压在上头的桶全都滚得没有声息了就将一块板子抽出去,这使得困住他的狭小空间一下子就散开了,不过他的眼睛在暗处待长时间之后一下子被光刺得皱起脸。


 


如果这不是他的幻觉的话,他就是真的闻到火药的味道了。Eggsy的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几乎觉得自己是第一个踏上月球的人,酒精造成的不可抗力的麻痹感将地面烘烤成了软绵绵的黄油。Eggsy将此怪罪于他穿着的带气垫的鞋。


 


把带着些许水果腐烂味的湿漉漉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Eggsy认真的寻找着火药味的来源方向,然后他在八个方向都嗅起来的时候他忽然就停了下来,费了大力气让自己不要做蠢动作。


 


“OH,MERLIN’S BEARD!”那个背着大家伙跑过来的人是Lancelot吗!


 


“非常抱歉的是Merlin头上头上只有眼睫毛和眉毛,你这个菜鸟蛋。”穿着截断了一半礼服扛起重型枪的女孩来得气势汹汹,她看起来负重跑练得很不错,在这样情况下仍然不显得吃力只是喘得比平常要大。她环视了四周狼藉的一片,无奈地看看只穿着裤子的Eggsy,“如果你再憋久一点点的话就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了。”


 


我再憋久一点点可能就死了!就算是迫不及待去见Harry我也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死掉吧。Eggsy接过了那把枪,有点手软就差点走火。


 


Lancelot噤声了,眼神复杂地盯着他,接着并拢手指做了两个手势表示他们从南边通道离开。


 


Eggsy把外套拧干了一些挂在身上,接着就看四边都压来了白茫茫的一群人,他们的身高参差不齐,手里全都拿着武器,弯弯的镰刀看着像是只有在游戏里才会出现。他们的脚步很齐,但是却都走得很散漫,说是一群人更加贴切形容是一群僵尸。


 


他们背对背面向那群白色怪物,Eggsy看着那些人莫名怪异的脸,低声地说,“这阵仗好大,我根本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我觉得他们的脸……很奇怪,他们看起来都是笑着的样子,但实际上并不,他们的眼睛简直跟死人一样。”


 


也许他们是被什么控制住了呢。那些人围着他们然后停了脚步,Eggsy看见其中一个人的无聚焦的浅褐色眸子,看起来面相是善的,他摸着枪的手更加发软了,他艰难地开口,“那我们现在往哪边跑?”


 


好像是懂Eggsy忽然怂了的原因,Lancelot秉持了她善良勇敢的品质,在他看不见的一边小小地翻了个眼睛,“你打最里边的一个桶把这里炸了,然后我们爬上楼把戒指拿回来。”


 


“还拿它做什么,我们不是就是要个密码吗?”Eggsy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要这么嘚瑟,“我都记下来了啊,那……那真是意外的简单,感觉是一个生日日期和好可爱的名字。”


 


结果Eggsy说了出来之后料不到Lancelot反而是一瞬间就看见Merlin长头发了一样,她不可置信地回头让他再讲一遍,走火的枪甚至打爆到了头顶上的灯泡,玻璃爆裂还砸到了Eggsy的身上。她的眼角都像在烧着火,恼怒让她的脸红了一片。


 


“那群婊子养的猴子屁股!”


 


“你怎么敢这样!你刚刚是在抄袭我平时骂人的粗口吗?!那是我原创的猴子屁股!”


 


她看着团团围住他们却一动不动的白衣人,他们诡异地吊着的嘴角似乎是嘲弄一般,Lancelot咬着牙,“他在戏弄我们,那个是我的生日和我的小名。看来那个人真的把我们资料全起过了,还知道你会记得这个可爱的密码,知道我会来救你……那个人什么都知道!”


 


“他们知道就是我们间接性炸了这么多国家政要的脑袋咯?”但是看起来他们还不想干掉我们,因为围着我们的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动啊?Eggsy作死地把枪管在面前的一个白衣人的腰上捅了捅,对方连眼珠都没有移动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


 


“Eggsy快引爆这里!我们要马上上去把能将这反圣杯的家伙踹了的‘武器’抓回来!”


 


“我又要偷点什么东西吗?”Eggsy不解,但还是瞄准较远的酒桶突突突地打了十枪,轻而易举地在这个酒精浓度里引出了小爆炸之前跟着Lancelot逃出了那个白衣人圈子。


 


刚刚由皮肤渗入的适量的酒精让他在跑的过程里更燥热了一些,但是意外的是,Lancelot的眼神里似乎比他还要焦躁得多。他慢了下来,拉住Lancelot躲进了一个楼梯的底部。


 


“你可以先告诉我,我们要的东西是什么,然后线路是什么吗?”


 


Lancelot沉默了几秒钟,甩给他一个并不符合她平时形象的戏谑过头的眼神,“不用偷窃,不用线路,哪里闹得最大声了就肯定是哪里。”


 


是不是我已经醉得都断片了现在正在做梦,公认是个考虑周全的Lancelot竟然说出这么不可靠的话。Eggsy皱着脸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被掉包过了。


 


她把带在鼻梁上的本是属于Harry的眼镜拿了下来,向Eggsy展出了镜框内侧的那个名字。


 


“Eggsy,”她捂住了口鼻防止吸进更多的燃烧带起来的微颗粒,这让她的声音闷闷的,还变小了不少,但是下一句话清晰地传进Eggsy的耳朵里,清晰、却又似乎带着巨大的轰鸣声。


 


“Harry他还活着。”


 


 


滚着金边的袍子依然平平整整地穿戴在身上,金发的男人的眉眼很温柔,在看见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英国绅士的时候露出真诚笑容,毫不遮掩向着那些久远年月里的怀念,他现在已经学会很多漂亮的口音了,再也不是以前诗社里怯弱得不敢开口的学生。


 


他看着昔日极冷淡的校友一步步走近直到蹲下在跟前,一语不发手法利落地拆掉轮椅上的闪着红光的炸弹,如梦似幻地开口:“你真的来了。”


 


下一秒质地厚重的大门就被无礼地轰开,一个浑身乱糟糟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还带着满身酒气和硝烟味。


 


“Harry……?”




TBC.